怪怪的,捏捏胳膊,那圈松垮的肉好像更软了。
比起北方,南方算不得冻。阳光穿过树隙洒进走廊,映出点点跳耀的光斑,常青的叶子依然绿油油,这个冬季有所转暖,仿佛提前预示了春天的朝气。
她没怎么注意过生活中平常不过的细节。忽然觉得,偶尔感性一下,也还不错。
————
任云涧变了。大病一场,仿佛掉包了人格。
如果以前是难以驾驭的狂犬,而现在,完全称得上是懂得讨好奉承的乖狗了,她会笑,会看脸色,知道怎么做,会使大小姐高兴些,而不是抵触到底。
云知达短时间内,竟不能适应这突兀的变化。
这走向应该是她满意的,她驯化成功了,一如既往地赢了。然而心里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她喜欢的栀子花,种在露天里,当她动手剥开花瓣,竟没有发现逐香的虫蚁时,她也会有片刻的讶异。
任云涧现在就代表着反常。
“任云涧,你脑子不会烧坏了吧?”
“没有,我很好。”
“真的?”云知达怀疑的目光在她身上锁定。
任云涧没有抬头,继续翻动着花盆里的泥土:“真的。”
“人不可能一晚上就性情大变,你别骗自己了。”
“确实如此,不过,我本来就是这样也说不定。”
“那你之前都是装的?”
“一半一半。”
“哼。”
云知达当然不相信,此乃谎言。这家伙,到底酝酿着什么把戏?她会拉紧风筝的线。
大小姐躺在不远处的躺椅里,监督任云涧侍弄花花草草。小桌上,泡着一壶热茶,清香四溢。
“栀子花挺好闻的,就是太招虫子……”
“那你错了,我的温室里可没什么小昆虫。”
她感觉得到,任云涧是在刻意搭话。
“任云涧,不管你想法如何更改,游戏的主导权只在我手中。现在讨好我,也不会提前放你走。当然,不与我作对,会让你过得好一些。”
任云涧蹲着,开始给盆栽施肥。她倒出少许颗粒,沿着盆边小心翼翼地洒了一圈,指尖拨动泥土覆盖……
修长灵活的指节,掠夺了云知达的视线。
袖子挽了上去,小臂上,几条青筋潜渊盘虬。
任云涧的力量,总是要大得多,体重也是。
做爱时,无法反抗,不管使出多大力气推搡、挣扎、捶打,身上人像座大山,纹丝不动。
这无助的感觉,令她恐惧窒息的同时,心痒痒的,很上头。被alpha压倒性地猛操,其实很爽,爽到喷水,腿和逼都情不自禁发抖。
这么想着想着……
她发觉自己湿了。
小穴吐出渴望的涎水,内裤黏吸了私处。
距离上次肌肤之亲,不过短短五天。
空气飘荡着栀子浓郁的香味。
即使如此,她也能剥离出丝缕特别的茶香。
“任云涧。”
“嗯?”任云涧站起来。
“去洗手。”
“好。”
任云涧乖乖听话,就着洗手液,拧开水龙头。
她察觉到云知达跟了上来,转身一看,对方脱下了外套。紧身毛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型和细腰,形成磁场,紧紧吸住她的视线。身材绝佳,但这样的体型并不健康,任云涧不着边际地想到。
“……现在吗?”
任云涧询问,而云知达的表情表达了默许,其实,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她没法装傻,她再清楚不过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出其不意地抓住两条臂膀。
云知达身体震了震,抬头逼视任云涧,眼神中仍然含着凛傲。无声的对峙似乎又要开始了。
但任云涧俯身吻了上去。
挥散不去的花香终于凝结了。
鼻间,只剩下alpha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她僵住了,圆睁着漆黑的眼睛,此刻,噙满了惊异。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强吻???
任云涧在干什么?!
任云涧像品尝可口的果冻,动作粗鲁,反复摩擦、吮吸、舔舐云知达的唇瓣,仿佛要吞入腹中。
云知达想推任云涧,但对方将她牢牢锁进怀中,手掌紧扣脑后,岿然不动。
这还不够。
任云涧意图撬开贝齿,云知达被吻蒙了,眼眸润亮,发出呜呜声,紧闭牙关。但alpha的信息素通过接吻传递而来,她已无力抵抗,只得放任软舌长驱直入。
大小姐唾液甜津津,任云涧汲取,交换,如饥似渴。
她们的吻技都很青涩,甚至只有一方在努力,然而,这个吻依然动情,依然热烈,融化一切。
云知达认命般闭上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