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体酸到发凉,阴蒂震到麻木,子宫像是要被横冲直撞的阴茎肏开。
就在这个关头,沉政澜开始了最后冲刺。
按摩仪仍然压着阴蒂不放,肏穴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挪。枕头早就歪了,她散开的头发被汗黏在脸和脖子上。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甩动。咬着她小腿的嘴松开,他俯身叼住了从嘴边荡过去的乳头。
吸扯的力道有种要把奶水嘬出来的劲头。他用牙尖和舌头把整只乳头往外拽,同时挺腰肏她的力度一点没减,甚至更重。
这样下去,她的穴要被沉政澜肏烂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过渡,像海底火山一样喷发了。
她嘴巴张着,唾液顺着唇角流出,身体在半空绷成一把弓。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撕破了喉咙的叫,带着哭腔。
沉政澜头皮发麻。阴茎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拔都拔不出来。
他喘着粗气,摆动腰胯,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缝隙,肏进了更里面的空腔。
精液从被挤压到极限的精囊里射出,打在子宫壁上。
一股淡黄的液体从林多喜尿道喷了出来。她控制不住。
身体在痉挛,肉穴在绞紧,尿道在喷。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了,沉政澜还没停,在她失禁的情况下又往里顶了几下,榨出更多汁水的同时把最后两滴精液送进她体内。
他不想结束。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仍是硬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林多喜已经承受不住更多欢愉了。
他松开按摩仪,在半空抽颤的身躯才算解脱,瘫回床上。
尿液在高潮的余韵中从小孔往外渗。沉政澜忍住继续肏她的欲望,抱住她痉挛的身体。阴茎还恋恋不舍地埋在穴中,堵着里面堆积的体液。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的乳肉。
“多喜。”
“多喜。”
“林多喜。”
沉政澜唤了三次,林多喜才找回神智,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了一圈牙印。
“你高潮了三次。”
“……三次了,你怎么没……”她沙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我射了。”他顿了片刻,“在你失禁的时候。”
林多喜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眶红透了,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沉政澜看了眼床单上大片的水痕。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探到两个人仍连在一起的性器,沾了片黏腻,举到眼皮底下看了看。
“资料上说,有些女性在多重高潮时会出现潮吹伴随排尿的现象。说明你很敏感。”
林多喜一巴掌拍在他额头。力道很大,在正中央留了个微红的掌印。
他捂着额头,表情里有委屈,有满足,还有满满的爱意。
“测评还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又回到了平时的音量,虽然还是哑的。
“用完要仔细冲洗硅胶头。”
“床单谁洗……”
沉政澜没有犹豫,“我。”
林多喜在他怀中睡着了。他抽出阴茎时,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抽颤,大量乳白色粘稠体液从穴口流出,沾满了她大腿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