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地上。他甚至没有多看周围一眼,便准备将清理战场的琐事丢给伊斯顿处理。
然?而,他刚要?迈步,视线余光却在己方阵列中?捕捉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哈尔希恩。”
他抓住那个想要溜之大吉的雌虫,冷声问道:“你在这里,那我的未来皇后在哪?”
哈尔希恩被?点到名字时便是身形一颤,老老实实答道:“雄君他,此刻应该在您的营帐之中?。”
他后面补充的解释,卡萨维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因为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虫帝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疾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营地方向疾驰而去。
几刻钟后,卡萨维斯一把?掀开了王帐的门帘。
凭借着?飞行能力勉强跟上他速度的哈尔希恩,只来得及看到帝王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帐内,随即那厚重的门帘便在他面前“啪”地一声重重甩落,险些砸到他的鼻子。
哈尔希恩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地对旁边一脸木然?正准备去处理军务的伊斯顿低笑道:“看着?吧,这次那个任性妄为的雄君,肯定要?被?陛下重重治罪了!擅离皇宫,私闯军营,哪一条都是大罪!”
“是么?”伊斯顿僵着?脸,正准备回去处理繁杂的战后事项。
他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王帐内便清晰地传出了卡萨维斯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哈尔希恩!朕一定要?治你的罪!”
“噗——”某个万年冰山脸笑出了声。
帐内,涂生紧紧地搂着?卡萨维斯,准确来说?,是被?卡萨维斯用蛮力死死地箍在怀里,力道大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是我逼哈尔希恩带我来的,不关他的事,你别?罚他。”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卡萨维斯胸前传来。
“那就暂且不提他。”
卡萨维斯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手臂的力道稍稍放松,让他能低头仔细端详怀中?的雄虫。
涂生那张素来白?皙精致的脸蛋,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沙尘,几缕粉白?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看上去有些狼狈。
像是一只养尊处优的珍贵狸猫,不幸流落街头,沾了满身的尘土,显得可怜又委屈。
卡萨维斯心头那股因担忧和些许被?欺瞒而燃起的怒火,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掐住对方的下巴,试探地稳上那双花瓣一般的唇。
“唔唔唔——”
涂生感觉到唇上敷上的一片温软,彻底僵住了,喉间溢出模糊的音节。
如此亲昵的接触使得他的心脏无措地狂跳,涂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挥手,空中?悬浮着?的057像是早有所料般长叹了一口气,很是识趣地慢悠悠穿过营帐紧闭着?的大门。
卡萨维斯的唇舌很软、身体?炽热。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相贴的亲密无间。黏腻的、唇舌交缠的水声响起,落在耳边无比清晰,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让他从?耳根到脖颈都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绯色。
就在涂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头脑因缺氧而变得昏沉时,卡萨维斯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手指从?涂生微敞的衣襟间,摸出了那个被?他体?温焐热的、小小的油纸包。
原本暧昧火热的气氛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涂生迟疑道:
“是毒药。”
卡萨维斯垂眸看着?手中?纸包,浓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眸子中?的复杂情绪,良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哪来的?”
“赛拉斯那里。”涂生乖巧地回答。
像是审讯一般,一问一答,只是眼前的嫌疑犯无比坦诚,像是根本不害怕虫帝的怒火。
“你想杀我?”
“不,不想。”
“那你拿这个做什?么?
“好玩?”
“谁好玩?”
“逗赛拉斯好玩。”
卡萨维斯没再问,动作慢悠悠地解开了那个油纸包,里面的药粉黑黢黢的,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但涂生看了一眼便撇开了目光。
然?而卡萨维斯却扣住他的后脑勺将其掰回了原位:“看着?。”
很少被?虫帝用如此冷淡的态度对待,涂生不满地撇嘴,刚想表达抗议,下一秒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卡萨维斯低头,随意地嗅了嗅那包药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在涂生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竟仰起头,将纸包里的黑色粉末尽数倒入了口中?!
“你干什?么?!”涂涂生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上去,伸手就要?去抠他的嘴,想让他吐出来。却被?卡萨维斯轻而易举地反扣住双手,再次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你想要?我的命吗?”帝王的嗓音沙哑。
“但是这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