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造成的巨型漏洞,她突然有了个坏主意,身体微微前倾,给莫薇拉咬耳朵:“殿下,就让他骂吧。”
&esp;&esp;莫薇拉微微侧头:?
&esp;&esp;“他不敢辱骂圣灵的,他的家族还要存活。”叶韶说,“但他估计会骂我——以他个人的名义。”
&esp;&esp;“所以你听他干嘛呢?”莫薇拉问,“白白脏了耳朵。”
&esp;&esp;“他骂不了两句。”叶韶轻声说,“那个刑具我被绑上去过。贴上去之后还能说出完整句子的,我算他硬气。”
&esp;&esp;——刚才叶韶看了,不知是这个世界的文化传统还是恶趣味,即将精炼卢西恩的刑具,也是一个十字架。
&esp;&esp;莫薇拉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有点心疼——我尚且要小心照顾的小姑娘,竟被异端那么糟蹋。
&esp;&esp;但莫薇拉还在坚持:“骂不了两句,不也是骂吗?你何必呢?”
&esp;&esp;“主要是我想和他聊聊。”叶韶压低了声音,和莫薇拉耳语起来。
&esp;&esp;莫薇拉皱眉,但最终是点点头,招来女仆,吩咐了两句。
&esp;&esp;此时,迪恩教皇走上了高台。
&esp;&esp;他穿着全套教皇冕服,手持权杖,面色肃穆地展开一卷羊皮纸,开始宣读罪状:“卢西恩·冯·克洛维,西大陆裁判所负责人,克洛维家族现任家主,天使位阶……临阵脱逃,玩忽职守,酿成大祸……经圣灵会议裁定,精炼其全部魔药,逐出教会,施以绝罚。”
&esp;&esp;念完,迪恩收起羊皮纸,沉声道:“行刑。”
&esp;&esp;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这热闹太大了,裁判所负责人被当众处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esp;&esp;台下,阿尔文听到了女仆的话,回头看了那个雪团子一眼,打了个响指。
&esp;&esp;卢西恩嘴上的法术束缚解开,他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咒骂喷涌而出:“叶韶!!!你这个捡垃圾的臭虫!你以为你赢了?!你不得好死!你毁了这一切……”
&esp;&esp;迪恩嫌这咒骂太过污秽刺耳,示意行刑官,行刑官则飞快将卢西恩架起,拖向那个被放倒的十字架。
&esp;&esp;卢西恩慌了,嘶吼出声:“放开我!你们敢——啊——!!!”
&esp;&esp;一切如叶韶所料,当卢西恩的后背贴上十字架时,惨叫声骤然拔高,变得不似人声。
&esp;&esp;卢西恩养尊处优太久了,久到早已忘记了受伤是什么滋味,更遑论这种直接作用于灵性本源的痛苦。
&esp;&esp;但卢西恩毕竟是裁判所出身,他太清楚流程了——不公开行刑或许还能留点体面,一旦公开,钉穿手脚就是必然。
&esp;&esp;所以,会是谁来钉我的钉子?
&esp;&esp;迪恩?教皇之尊,西大陆教会里唯二身份高于他的人,他来行刑,代表西大陆教会整体对他的放弃。
&esp;&esp;莫薇拉?东西大陆共同的话事人,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她亲自执刑,彰显神明的厌弃,但……客观的说,多少有点抬举他这个罪人。
&esp;&esp;再不然……他们都不屑动手,所以让行刑官来结束他的荣耀。
&esp;&esp;然后,思绪已经开始混乱的卢西恩看到那几排座位里,最醒目的白色绒球,被身边的年轻半神扶着,站了起来。
&esp;&esp;卢西恩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你……你……”
&esp;&esp;你怎么配!你连正式的神职都没有!一个捡垃圾出身的东大陆爬虫!也配来执掌对我的刑罚?!
&esp;&esp;叶韶却不管他震惊的神色,只被沈渊扶着,一步步走向高台。
&esp;&esp;广场上鸦雀无声。
&esp;&esp;人民群众也很诧异行刑的人,毕竟人尽皆知,圣女被教会重新精炼了魔药,她现在在恢复期,理论上不能离十字架太近。
&esp;&esp;何况,她只是个小姑娘。
&esp;&esp;但也没有人会提出异议,大家只看着叶韶上了行刑台,然后平静地说:“阁下,我也被精炼过魔药,没有哭嚎得这么难看。”
&esp;&esp;卢西恩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不知是痛极还是怒极。
&esp;&esp;“我不懂。”叶韶目光似乎带着些困惑,“阁下连世界之壁崩塌、邪祟吞噬家园都不怕,还会怕这小小的精炼?”
&esp;&esp;卢西恩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esp;&esp;叶韶等不到回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