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宋庚没等江天道开口,已在他下方结了个网,江天道跳到网上,接着网的弹力高高蹦起,身形轻盈如燕,而刀尖锋利如鹰。
&esp;&esp;他咬破手指,在长刀上抹一道血痕,直劈佛身:“天罡开路,百鬼回避。破。”
&esp;&esp;血刀再次剖开白玉佛身,无头神像现于众人眼前,马恒飞出佛珠,一颗颗珠子化为金刚杵,铛铛铛扎在佛身旁,宋庚则将红绳穿于杵上。
&esp;&esp;三人配合默契,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无,甘槐念心跳加速,心想,这就是正规军的团队合作吗?
&esp;&esp;但是无头神像并不继续乖乖坐在白玉中,它涌出大量黑气,黑气在结界中横冲直撞,重新生成的八臂也变得更残暴。
&esp;&esp;甘槐念心惊肉跳,她也很想帮忙,可像她这样的小白胡乱加入,不仅帮不上忙,分分钟要拖他们后腿。
&esp;&esp;这时,离她不远的白毛男人面色阴翳,嘴里扑哧吐出一大口鲜血,下一秒,结界的红绳啪地断裂了。
&esp;&esp;江天道又一次一刀劈断八臂,低头问:“宋庚你还行吗?”
&esp;&esp;宋庚摸出一根全新白绳,含在口中沾满血:“没、没事!我重新再结——”
&esp;&esp;可是没机会了,连金刚杵也被黑气震得飞起。
&esp;&esp;马恒收回佛珠,大喊:“队长,再来一次吧!”
&esp;&esp;“好。”
&esp;&esp;江天道蹬腿刚落地,整片大地就剧烈晃动起来。
&esp;&esp;地动山摇,甘槐念站都站不稳,八只手臂不再攻击,雾也散了,她能听到甘霖一直喊她的声音。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龙婆的能力没了?
&esp;&esp;江天道眉心紧蹙,重新跳起,心很快沉下去。
&esp;&esp;那无头神像,不见了。
&esp;&esp;墙的另一边,十方也奇怪,怎么突然之间所有“婴虫”都瘫痪了,一团团好似血色泥巴。
&esp;&esp;他踩着起浪的土地,跃过庙墙落到庙中,刚才他已看到江天道,也知他们会来,没有太惊讶,他到甘槐念旁边问:“这是怎么了?”
&esp;&esp;甘槐念摇摇晃晃:“它它它、它……那无头神像消失了!”
&esp;&esp;“不是,它没有消失。”
&esp;&esp;江天道回到地上,刀尖扎地,再拔起时,刀上沾了些许黑血。
&esp;&esp;他沉声道:“这整个岛都是它的身体,它要逃了。”
&esp;&esp;宋庚问:“逃?逃去哪?”
&esp;&esp;“海底。”
&esp;&esp;江天道这句刚说完,地面已经开裂,撕开一道道口子。
&esp;&esp;庙宇开始崩塌,围墙一片接一片倒下,甘霖护着头嗷嗷叫,跌跌撞撞跑过来:“姐!姐!你没事吧?”
&esp;&esp;甘槐念无神地摇摇头,很是后悔。
&esp;&esp;要是她刚刚能再往前几厘米、力气再大一点点,把那神像劈开,是不是现在就已经结束了?
&esp;&esp;现在就这么几个人,要怎么跟整座岛屿抗衡?
&esp;&esp;十方让甘家姐弟上了背,没理江天道三人,在地面塌陷之前跑了出去。
&esp;&esp;路灯熄灭,电线断裂,远近皆有建筑倒塌的声音,最可怕的是远处的山,不知是在下沉还是在解体,巨大的声音像整座岛在痛苦哀嚎。
&esp;&esp;甘槐念问十方:“你能联系上你们老大吗?他还在山上吗?出来了没?”
&esp;&esp;正常来说,这边龙婆真身都逃了,他那边应该也不用打了才对。
&esp;&esp;十方语气焦急:“没有,你呢?你不是可以直接跟老大接上线吗?”
&esp;&esp;甘槐念其实已经尝试过在脑内呼唤舒聿,但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一眨眼,土地裂得更加厉害了,上凸下陷,庙前那棵大榕树被轻轻松松连根撬起,又被土块拦腰砍断,轰然倒地。十方不停避开裂口,一边着急望向远方好似波浪一样滚动的山。
&esp;&esp;404三人也来到尚算完整的一块空地上。
&esp;&esp;江天道正联系着总部:“……对,总部现在能过来的专员立刻全部出动,以我给的定位。要快,这里撑不了十分钟……不,五分钟。”
&esp;&esp;他一转头,马恒居然脱掉了西装和衬衫,魁梧的上身疤痕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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