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晏王卧房里那股气息。
“你杵在这作甚?”叶玄七神出鬼没。
叶玄九被人吓了一跳,见叶玄七抬步往里走,立刻抓着人往后拖。
“你干什么!轻衣卫要布防!”叶玄七莫名其妙,他还有话要问少将军,“你知道少将军那枚贴身的兵哨……”
卧房外重归宁静,轻衣卫的脚步声消失殆尽,最后只剩下房间里萦绕的药香味。
戚寒舟在应浮昇身边站定,幸好榻上的人没有发热。吴老说这段时间休息得当,没有过度劳神,今夜最多是受了点风,等醒了喝点药就行了。
万幸。
这段时间强制他昏睡,陈序秋里里外外排查一遍,甚至还翻阅不少前朝典籍,碎红子确实有致人癫狂的案例,但那些是中毒至深,药石无医的时候。应浮昇虽被荼毒多年,可陈序秋几年来已然为他拔除了不少毒素,这疯症来得蹊跷。
今夜在宫城外,他其实看到应浮昇两次神色恍惚。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伸出手,迫切想要去扶住他。
只是手伸出去时他便知道有些关系没办法止于盟友的关系,有些秘密一旦说出,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戚寒舟俯身,替他拉过被褥盖好。
碰到他臂间时,本该昏睡中的人忽然伸手,轻轻地拉住他的手腕。戚寒舟身形一下顿住,见那手往下落,最后拉住他的手指。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戚寒舟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带着往前半步。
对方轻轻地牵着他的手指,摸索到指缝的剑茧,没有掩饰的,毫无忌惮的。
戚寒舟知道他没睡着,本该睡着的人呼吸乱了。
情到深处,难以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