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两笔大单
秦臻缓缓看向秦峰,眼中满是信任和期许。
“老大,我把秦氏交给你,你要好好经营。”
他又看向秦美玉,他这个女儿对他恨之入骨。
就因为她母亲被他外面的女人气死的。
堪堪成年就搬了出去,只有逢年过节才看得到她。
“美玉,你妈留的遗产······古董房产都给你放到你妈的屋里了·····
只是一些之前公司的股份基金什么的,已经融进了秦氏集团里。
没法分割了······
我把秦氏的酒店都挪到了你名下,算起来比你的遗嘱值钱。
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
秦美玉别过头,眼中有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回应。
这时,秦臻的呼吸愈发微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紧紧握住秦峰的手,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意识到,秦家主秦臻已经离世。
秦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
“从现在起,我会带领秦氏继续前行,谁若敢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那些原本还想闹事的弟弟妹妹们,在秦峰的威严下,都不敢再出声。
秦峰和秦美玉,因为胡燕一次善意的提醒。
躲过了杀身之劫。
傍晚随着胡燕到达省城,秦峰那边为了感激胡燕。
跟省城的朋友打了招呼,往后发电厂和钢铁厂的煤,都从陈光泽的厂子买。
陈光泽激动的搓着双手,来来回回踱步。
这个时候的电都是火力发电的,常年需要煤。
钢铁厂也一样,都是大量长期需要用煤的单位。
更何况这两个厂子都是大厂。
用煤的量,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都是大单。
陈光泽激动之余,还有点担心,这怎么这么大量的单子。
自己找了过来?
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看时间快到了,他直奔城外去接胡燕。
陈光泽到了城外,远远就看到胡燕车的身影。
他赶忙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开车门上了副驾。
“胡同志,可把你盼回来了。
这么听话,需要你男人奖励点什么?”
胡燕笑着摆摆手,“陈厂长,这不是家里那个,左催右催的。
不回来不行了。”
两夫妻相互调侃了一会儿,才开车进了省城。
陈光泽眼神奕奕的说起,发电厂和钢铁厂的单子。
“你说难道是天上掉馅儿饼了?”
胡燕一想,就想到了秦美玉的哥哥秦峰,只有这人手眼通天的做这种事了。
估计是俩人脱险了,才用这种方式感激呢吧。
胡燕开着车,说起了秦美玉家的事。
“估计是为了感谢我,才把单子给你的。”
陈光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胡燕点点头,“天南地北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
要是来我们这里,好好招待就是。”
陈光泽摸了摸胡燕的肚子:
“娃儿闹你不?说起来也快八个月了,咱们是不是得回家待产了?
医生说了很可能会早产。”
“嗯,我是得回家了,准备休息一晚,就回去。
你呢?不是很忙吗?能回去吗?”
陈光泽来了省城后,一直住在代销点。
胡燕这里还是给订了酒店,他边告诉她酒店的地址,边回答她的问题:
“这两个大厂的订单,量实在太大。
我得亲自回去盯着,让周野来省城这边吧。”
胡燕车停在酒店门口,“嗯,那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陈光泽先下车,绕过去,扶住胡燕:
“就这么说定了,去首都买什么了?”
他见胡燕准备去开后备箱,比胡燕早一步去打开了后备箱。
看着后备箱的东西,眼睛瞪大,随后又把后备箱关了,压低声音问:
“你这是去打劫特供酒啦?”
满满都是一箱一箱的飞天茅台。
陈光泽还鬼鬼祟祟看了眼四周。
胡燕从车上拿起包包,笑着往酒店大厅走,低声回:
“这是我在首都买的,首都那边没有那么难得。
我就多买了点。”
陈光泽狗腿的跟在胡燕身边,咧开嘴笑的道:
“我就知道媳妇儿最疼我,这种酒,我也就尝过一次。
没想到你给我一箱一箱的买,真是太感动了。”
胡燕翻了翻白眼,“你想得美,那是整整七十瓶茅台,怎么可能都是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