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老头和白老师,连一块儿糖都没有。
林秀兰阴阳怪气的讽刺陈光泽和胡燕:
“哎呦喂,你们俩这是认识了什么人?
竟然给你们送这么贵重的礼?”
她顿了顿又怀疑的问胡燕:
“五弟妹,这莫不是你的姘头送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缩了缩脖子,这林秀兰真是头铁啊!
竟然去碰陈光泽的逆鳞。
这不是说陈光泽被戴了绿帽子吗?
陈光泽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更是低的吓人。
手掌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胡燕倒是干脆,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一个巴掌又嫌不够,抓起林秀兰的头发。
把她拖出了宴会厅,关上了门。
陈光泽冲王姨和李嫂使了使眼色。
俩人赶忙跟了过去。
陈光泽笑着冲众人道:
“没事,大家入座,这些礼品是来自首都的。
上次燕子去了首都,帮了个有钱的老太太。
这是人家的谢礼,不用大惊小怪。”
陈光泽怕别人又无端的揣测,所以随便编了个借口。
反正和胡燕去过首都,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还给亲朋好友送过烤鸭和京八件。
众人听完也就放下了好奇,哄笑着散开重新入席。
秦美玉的酒店可是高档酒店,要不是陈光泽摆酒。
他们哪儿有机会来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
吃食也是精致好吃,怎么能错过?
毕竟是大喜的日子,谁也不想一直揪着这点事儿蛐蛐人家。
门外的林秀兰被和胡燕拽的,头皮都开始出血了。
还被盛怒的胡燕打了十几个巴掌,脸都肿起老高。
林秀兰疼的嗷嗷直叫,胡燕双手叉腰:
“你个颠婆子,有病就去治病,竟敢在我孩子的百天宴上发癫。
你皮痒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