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不好看?”
“好看,只是好奇。”
“上山遇到暴风雪天容易看不见,万一别人撞上来,我会很吃亏。”
“哦。”和橙学到新知识,了然点头:“那我待会也不能选白色。”
今天正好周末,读高三的邱雾荷放假,缠着哥哥来到滑雪度假村。
她穿着粉色雪服,扎着两条麻花辫,素面朝天的鹅蛋脸可爱元气,走路时一直抱着宋知停的臂,像只小企鹅。
和橙跟在他们身后,有些疑惑,“他们兄妹感情真好,不过,为什么是不同姓氏,一个跟妈妈姓,一个跟爸爸姓吗?”
宗勖白看着前面一黑一粉的背影,“雾荷是宋家的养女。”
“养女?”和橙挑眉,有些惊讶:“宋家对雾荷一定很好,她才会那么黏哥哥。宋知停看着冰冷话少,对妹妹却很有耐心。”
宗勖白似有似无地勾唇,“是,也只有宋知停能哄得住她。”
进了商店,和橙挑了件碧色滑雪服,换好后出来,坐下换雪鞋。
旁边宋知停屈膝帮邱雾荷穿雪鞋,邱雾荷双手撑着凳子,欢喜地看着哥哥的后脑勺。
和橙被这一幕吸引,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身侧垂眸睨她的宗勖白已然屈膝在她面前半跪下,和橙差点亲到他的额头,她的左脚被他握住,他低着睫认真帮忙穿厚实的鞋,“和橙,想要什么,就开口。”
“你说了,我会很高兴。”
和橙明白,宗勖白误会她羡慕邱雾荷有哥哥帮忙穿雪鞋。
“不是,我没有……”
她低声解释,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看愣。她很不自在,一向高高在上的宗勖白居然屈膝,专注地帮她穿鞋,外人看见非得大跌眼镜。
邱雾荷会滑雪,选好雪服后拉着宋知停去了高级道。
和橙没玩过滑雪,要去新人学习的初级道,虽然请了教练,但宗勖白还是亲历亲为,教她一些简单的理论。
她听明白了,实操起来却很困难,压根不敢走,愣在原地局促地看着他。
宗勖白戴着护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底的笑意隔着玻璃也令人心神荡漾。两只手拉住她的,“我带你滑几次。”
他是一个好老师,无论是教她骑马、高尔夫都对她很温柔有耐心。
边缓慢滑动边教她如何使力,如何动作。
来来回回好几次,和橙学会了一点点,腿也累了,原来滑雪那么累人。
但她现在很兴奋,学了新本领,跃跃欲试,要自己一人滑。
宗勖白放手,在后面看着她,她起初滑得慢,看到前面有人滑倒,便开始慌,越滑越快,控制不住平衡,噗通一声往下摔。
还好穿了护具,没有特别疼。
宗勖白追上来,将她捞起,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笑着,“技术都是摔出来的,别怕摔。你刚才已经滑得很好,多滑几次。”
言外之意可能还得摔几次。
和橙想起宗舒怡说他滑雪很厉害,两眼汪汪地问:“你学滑雪时候也经常摔吗?”
宗勖白微微俯身,将她从板上脱下来,“那没有。”
“像我这样的人很少。”
“……”这话不像是自恋和傲娇,就是平铺直述,但也很让人咬牙切齿。
“你自己上去,我在这里接住你。”
和橙乖乖听话,自己上去,往下望,隔空和不远处的宗勖白对视,心里忽然安定许多,相信他会在下面稳稳接住自己。
往下滑,一路畅通无阻。
但还没抵达宗勖白那里,就因为平衡问题再次摔下。
宗勖白爬上去将她扶起,就这样来来回回摔了三次,再一次将她扶起后,她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仰头,“你不是说会接住我吗?怎么每次都让我摔?”
宗勖白看着她哀怨的,含着水汽的眸,浅浅笑,“你在中途就摔了,我想接也接不住。”
“……”和橙拧眉,哼了声,“你是在怪我学艺不精咯。”
宗勖白宠溺地摩挲着她的腰,“和橙,你现在是在同我撒娇闹脾气么?”
和橙后知后觉好像是有点,面皮热了起来,听见他低低的笑声:“我很中意,你多同我闹。”
她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不是她此刻戴着护面,他一定会吻自己。
这个想法冒头,她有些慌张,转移话题,
“我刚刚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你继续站在这等我。”
再一次回到传送带,和橙深吸气,望着下面的黑色身影,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他耗费半天时间在这陪她练习,她得拿出成果。
心理暗示完后,缓缓往下移,目视前方,宗勖白的身影越来越近,他脱了护面,一张英俊的脸愈发清晰,和橙坚定地朝着他的方向滑去。
一路平缓,两边的风温柔清丽。
宗勖白站在原地,看出她的紧张和小心翼翼,伸手,等她滑过来时精准地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