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被封锁
未等岑端月说话,曹悦然神情激动,一副受伤心碎模样,“老师,你不愿意帮我吗?我知道修士不能随意杀人,但他们不是好人……”
怕她继续胡思乱想,岑端月道:“我没有不愿意帮你,我的意思是,你的仇要自己报。对于仇人是杀还是剐,你自己动手。”
说罢,她上前把曹悦然按睡在床上检查其身体。
“放松。”岑端月食指搭在她的手腕,灵气自指尖流出进入她的身体。
灵气在她的身体流转一圈,发现她这副身体千疮百孔。特别是丹田处十分破败,里面的灵根被暴力挖走。
曹悦然能活着除了平时身体好之外,还有强大的意志力。她相信同学和老师不会无视自己的缺席,她的坚强等来了真正的后盾。
就在这时,门外出现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我曹家,太放肆了!”
岑端月抬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开一个嘲讽的弧度,“你就是曹家家主曹瑞坤?”
曹瑞坤神情高傲,正色道:“正是,你既然知道我是曹家家主,现在跪下来道歉还来得及。”瞧她们和大女儿相熟,想必已经知道了他挖女儿灵根之事。他话是这么说,即便她们求饶,他也不会让她们活着出去,毕竟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潘韵生气地指着他的骂道:“就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人,自己女儿都害,丧心病狂!呵,还想让我们跪你?做梦!就是你现在跪下来向我们求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你,你放肆!”曹瑞坤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他愤怒间抬手挥来一道灵力想打断潘韵的手,但被潘韵躲过去了。
这道灵力打在花瓶上,“砰——”花瓶落地上的瞬间四分五裂成碎片了。
曹瑞坤怒骂:“贱人,你找死!我看你是嫌命长,我今天就要你的命。”
岑端月冷眼盯着他,这冷意的眼睛让他内心感到一丝害怕,“你们的命,我先扣下了。”
说罢,她挥手抛出一个困阵阵盘,阵盘覆盖到曹家上方,把整个都困住了。
现在,曹家不进不出,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同样,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筑基中期修为的曹瑞坤也察觉到这层阵法,自己的场地被布下阵法,他更加生气了, “口出狂言,还扣下我的命,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我让知道狂妄的下场。”
“聒噪。”岑端月懒得和他废话,便下了禁言术,还唤出五虹扇把他扇成猪头。
其他应援的曹家人也被扇到一边,个个脸上挂彩,好不可怜。
潘韵把这些全都绑了,扔在房间的角落里。
世界安静了。
可安静不到十分钟,曹夫人沈桂冰就闻着味过来了。
她看到地上受伤的丈夫,立即扑到他面前,眼眶上蓄满了泪水,“老公,你怎么了,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是谁做的,我去给你报仇!”
曹瑞坤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帮自己解绑和快去求救。
沈桂冰沈桂冰只接收到了一半示意,她回头怒瞪着岑端月和潘韵,尖声道:“是你?是你?还是你们都有份?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人收拾你们!”
放完狠话,她对曹瑞坤快速道:“老公,我这就去搬救兵。”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曹瑞坤期待地看着妻子跑远,他相信妻子是真的去搬救兵了,但他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呢。
沈桂冰心思活络,跑在路上还时不时回头看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曹父和那么多曹家修士都不是那两个女修的对手,她一个炼气中期的女修上去也是送死,还是逃命去吧。
此时,她心里又埋怨起了曹父,要不是他心软留曹悦然那小贱人一命,这两个女修就不会看到重伤的曹悦然,也就不会有这个祸事。
她先是跑去女儿房间,通知她赶紧收拾行李,然后再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收拾完自己的行李还不忘去库房里把宝物和灵石搜刮一空。
然而,她们出曹家大门时却傻眼了。
出不去!
“妈,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出不去了?”
“我就不信了。”
她们硬着头皮往前冲,被反弹到十米外的地上。
“我也不知道……走,咱们去侧门。”
侧门也同样出不去,狗洞也一样。没有岑端月的许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对母女俩见出不去,开始害怕了。
房间内,岑端月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在房间里重复播放沈桂冰搜刮曹家库房财物逃离的画面。
曹瑞坤的猪头脸黑得五彩斑斓。
不理会这些人的悲哀,岑端月专心治疗曹悦然的伤。
丹田被毁,灵根被盗,丹田中还有魔气残留,曹悦然的身体受到了重创。
岑端月虽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