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
一直到翌日,甚至天还没亮,刀修就来把昏睡着的你抱走。
就如同大房夫君管着只允许妻子一月在小侍那里待上一两次。
门未被关上,风吹进来,掀起帐幔一角。
帘帐笼罩出的沉沉阴影之中,墨发披散的剑修垂着头,鸦黑的睫羽轻轻颤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霾色。
他埋在你遗落下的小衣里深嗅。
许久,才勉强将那种,欲杀亲夺妻的恶念片刻地压制
但只是压制。
你不知道你的忽视,对于忌恨到发狂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只是一个凡女,被轮奸过你的两个修士,逼迫着成婚偕老的凡妻。
哪怕你的两个夫婿,在背地里已然针锋相对,你也只是默默地被逼迫着满足他们。
又过了几个月。
剑修搂着你,说了许多好话。
他说他的剑穗坏了,想让你为他做一个。
哪怕你是随便撕开一截布料,赠给他,他也能装作看不到你的厌弃,把它当做迟来的定情信物,如珠似宝地缀在本命剑上。
“随便做一个就行,什么样子的都行。”他小心翼翼地承诺,只要你随手赠他一个,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为夫都给你找来。”
你被他搂着,挣不开,只敷衍说没有什么想要的,剑穗你会做好,给他送过去的。
他却依然坚持问你,想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他都给你。
想要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求你告诉他只要你告诉他。剑修握住你的手腕。
青年修士有种不对劲的诡谲地,周遭的日光照进那双漆眸之中,却显得他的瞳色更阴晦更掺杂疯意,他死死盯着你,连腰间所佩的本命剑气息都隐约不详。
刀修上前推开剑修,把你挡在身后,蹙眉,持刀抵住他,“你逼她做什么。”
剑修却突然疯了。
“她也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独占她,是不是你给她说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对我生厌,是不是你!”
本命剑突然银光乍现。
“是不是你,让她疏远我——”
剑修已然受心魔所控,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连亲手教养他引他入道的小叔,他都能对其出剑,恨不得斩于剑下。
可提剑时,却正正对上你恐惧瑟缩的目光,剑修骤然僵住,心像是猛地往下一坠。
手中的剑一松。
“娘子别怕。”剑修霎时间脸色灰败。
只需你一个惶恐的眼神,他便倏地收招,忍着剑气反噬而瞬间造成的内伤,失控地把那把长剑扔到脚边,他嘶声苦涩,“娘子——”
耳边似有崩弦般的嗡鸣声。
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到底没脸说出口。
半个月里,剑修再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半夜,帐幔飘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看你。
在注视你。
一阵快感从小腹处绵延开来,你昏昏醒来。
睁开眼,被褥已经被掀开,而代替它覆在你身上的,是剑修。
他不敢把你唤醒,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给你舔。
他怕床榻太湿让你难受,也舍不得浪费一点你流出来的蜜水,便仔细地掰着尽数吃干净,可这甚至也无法满足他,剑修沉迷地把脸埋得更深,嗅闻。
他抬起头和你对视的时候,还未将那条殷红的舌收回去,鼻梁上亦还沾着湿亮的潋滟水色。
此夜他没有带那条朱红的额带,额上有些凌乱的碎发,不周正,但却极漂亮,唇红面白,郎艳独绝。
他伏在你腿心,沉溺地吃着妻子流出的蜜水。
见你醒了,才握着你的手,仅仅只是将额面贴在你的手心,就不受控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折磨,一直到此刻,吃到了你的水,才终于缓解了些那种几乎要逼死他的焦渴。
直到回到他的凡妻身边,才终于如同又活过来。
我妻
许久,他才有了勇气,敢去与你对视。
握着你的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
你却害怕地缩了一下手,可如往常般没能挣开,被他松松地桎梏着。
而下一息,呈到你面前的,是一截血淋淋的灵骨。
剑修泡了半个月的药浴,才终于抢在准备多时的刀修之前,硬生生剜出断骨,想要融合进妻子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