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我是人了
不太明白,只能先问。
“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秦恕想了想:“就满脑子想着谈恋爱?”
“那我应该不是、”厉无涯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我只是想着你,阿恕,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想。”
“哦。”
秦恕又说:“所以你是想和我谈恋爱。”
二人对视。
厉无涯忽然坐起来。
站起来,不,又忽然跪坐在他旁边,从双膝换成单膝,秦恕皱眉退开一步,他又站起来。
“抱歉。我又忘记了,我是人。”厉无涯说。
秦恕:?
他真觉得厉无涯疯了,使劲拧厉无涯的脸:“你又咋了?”
“不能物化自己、不能幻想,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把想法都说给你听……”厉无涯低声念了一大段话。
前半段秦恕莫名其妙,中段秦恕有了点既视感,后半段秦恕突然跳起来。
厉无涯神经病啊,怎么把他当时说的气话复述出了一个合订版?!
秦恕尴尬坏了,但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没有他能跳出去的窗户!
厉无涯神情影晦,上前一步:“抱歉阿恕,我真的知道了我错在哪里,我会快些改正,你多看看我。”
这句话厉无涯最近好像一直在说,改错态度的确良好,但。
鬼知道他是这么改的啊!
因为不能物化自己就天天默念“我是人”,这不是更猎奇了吗?!
“抱歉,忘记回答之前的问题了,”温顺到诡异的表情,“阿恕,我应该是想和你谈恋爱的。”
“能和你有关系的事情我都想做,能被你使用的物品我都想成为,可是我是人。所以,我想和你有一切,世俗意义上,代表亲密的,人类社会间的任何关系,恋爱是其中一种。”
秦恕噔噔噔后退三步!
“我也有想过变成女人,可是我变成女人也不是阿恕喜欢的类型,我的长相并不讨阿恕喜欢,我也没有办法一辈子都伪装成另一个人,我只能是我自己。”
“……真遗憾,我只能是我自己。”
停顿两秒。
厉无涯又期待地抬头:“阿恕,这是我现在心中的所有想法。我都说给你听了。我有算做得好吗?”
卧槽,厉无涯真得精神病了吧!
-
而且好像,这个精神病已经持续很久了。
不尴尬了的秦恕坐在桌上,双腿交叠。
厉无涯坐在椅子上。
“你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吗?”秦恕这么问厉无涯。
厉无涯说:“是。”
“从多久之前开始?”
“……很久。我记不太清了,四年前?”
“一字不差?”
“差了一些。”
厉无涯很温顺:“之前还会思考,对你用欺骗、隐瞒、道德绑架一类的手段。可是我失败了。”
“……”
秦恕忧郁地想起自己的初吻。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表白或者追求我?”他忽然问。
喜欢,想谈恋爱,最常规的手段不就是表白和追求吗。
“……”
秦恕说:“你不相信我会答应。”
秦恕又说:“因为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所以你觉得一旦把这个说出口就代表了之前的全是欺骗。”
“……”
秦恕思考:“你担心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嗯。”
忽然,坐在桌上的秦恕凑近看厉无涯。
秦恕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仍然穿的是那套黑色军礼服,倾身时穗链会垂下来晃荡。
腰线与臀线被掐得流畅,绑链将放松的大腿勒陷下去小小的弧度,其上系的红宝石熠光朦胧,厉无涯几乎转头就能够到。
带着金属的军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厉无涯的腰,居高临下的俯视——审视。
闻到冷的感觉,还有,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
“……什么?”
什么,意思?
“我讨厌欺骗,但我又不讨厌你喜欢我。喜欢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吧?”
秦恕在认真说自己的歪理:“区区一个喜欢,怎么可能让我们做不成朋友,你随便表白,我随便拒绝,你只是失恋了而已,关我们做朋友什么事。”
“你还说什么来着,你的长相不讨我喜欢……”
完了,这个秦恕反驳不了,他感觉自己喜欢可爱类型的女孩,而厉无涯不可爱,也不是女孩!
厉无涯却焕然一新,热切看着他。
“……阿恕不想和我分开?”
重点在这里吗?
秦恕不自在地动了动大腿,宝石又晃了晃。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