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不给?”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
巷口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
“给。”他说,“但不会给五十,我给十块,算是全了多年邻居的情分,再多,我也不可能给。”
这是提前给自己“洗白”,掌控舆论?我去果然是“行事周全”的“一大爷”啊!
安慧对95号院的事不大关心,确定没啥事后,她就收回神识睡觉了。
而易中海几人又说了几句话,烟抽完就回了95号院。
第二天早上,安慧是被虎头的大嗓门吵醒的。
“爹!爹!快起来!天都亮了!再不起来太阳就把屁股晒熟了!”
安慧睁开眼,看到虎头光着脚站在床头,两只手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石头站在虎头旁边,也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毛头倒是没起,还蜷在她怀里,睡得香喷喷的。
“爹,”虎头看她醒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昨天晚上打呼噜了,好响好响,跟打雷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