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生辰喜乐。”尾音随着那绚丽的烟花绽放后徐徐落下。
伶舟清看着窗外的夜空,漆黑的夜幕早已被那绚丽的烟火给照亮。伶舟清的动作停下来,“小雨……”他轻声唤他,但谢听雨脑子迷迷糊糊一片,没有听清,便自顾自的说起自己的话来。
“现在是你出生的那段时间,景叔叔说你出生那日是凌晨,夜空连绵不断下着小雨。”伶舟清把他搂入怀中,看着那满天的烟火,将其声响隔绝在外,静静听着谢听雨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景叔叔说,书意阿姨那时候是希望你是在清晨出生,还说已经找人算过时间了。景叔叔说,是因为清晨会迎来日出,将有无限光明。这是一个好寓意。但你不听话,早产了,选在了凌晨出生……”
林书意。那是伶舟清未曾见过,童年里缺少的一个母亲身份的陪伴者。一个本该是熟悉的名字,对他来说却是如此的陌生。
“伶舟清……”谢听雨轻声唤他。“所以书意阿姨给你取名为清,就是希望你如清晨的那抹晨光拥有无限光明啊……”谢听雨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声的笑了笑。
“但景叔叔一开始给你起的名字是叫清雨,他说清晨的雨水是富有生息与活力的。但书意阿姨说你出生那日下了一夜的小雨,往后的成长路上,这一日的雨会伴随着你成长,赋予你这场雨它的寓意。便只取名单字,唤清。”
“舟舟……”
伶舟清回应他:“嗯,我在。”
“我叫谢听雨。”这是一句有点莫名奇妙的话。
但伶舟清却听懂了,“嗯,你叫谢听雨,是我的小雨。”伶舟清低头吻了吻他发顶。
“我是你的小雨,所以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是不是?这是叫命中注定的缘分吗?”没等他回答谢听雨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觉得一定是的。”
最动情的时候,谢听雨总能说出最动听的情话。
绚丽的烟花下,二人的身形,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房间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了浓浓的情意。谢听雨的瞳孔聚焦了许久才终于看清伶舟清的面容,“床脏了……”伶舟清把这条像是溺水的小鱼捞了起来,抱着他。一瞬便出现在了温泉池内,谢听雨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便在伶舟清怀里安安静静的任由他给他清理着身子。熬了个大夜,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谢听雨便沉沉睡去了。
伶舟清将他洗干净后,便抱着谢听雨回了他那许久没回过的院子。将谢听雨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便去收拾谢听雨的房间了。路过镜子时,他仔细看了一会儿自己身上被谢听雨抓出的鲜红划痕,没有什么表情的继续收拾着房间。
你咋了
伶舟清收拾好,回来自己房间的时候,谢听雨的睡姿,难得的老实。被子居然没有被踢开,伶舟清上床将谢听雨揽入怀中,不久也便睡去。
二人都是深夜才睡着,夜的凉意还未散去,天边就已经悄然泛起鱼肚白。段晨帆与舒晴站在谢听雨房门口。
“啪啪啪!”
“小雨!小雨!起床了!”段晨帆拍打着门的手心都红了一大片。按理来说伶舟清应该是在谢听雨在这睡觉的啊,咋敲门半天都没人理他?
舒晴打断他的喊声:“得了吧,你有这力气叫,咋不直接开门?”
“我哪敢啊,大师兄在呢!”
“你都敲这么久了,都没人应,大师兄一看就不在好不好?”
“但万一在呢!”
“啧。”舒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滚一边去,怂货,我自己来!”
舒晴用力推开了那没被锁上的房门,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诶?大师兄居然不在?但小雨他人呢?”段晨帆疑惑。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突然拍了下手,打了个响指:“难不成谢听雨他自己提前跑去做准备了?那也太不仗义了吧!”
“你傻吧!”舒晴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你怎么不看人家小雨玉简回你了没!”

